佚名

可以点开,狼鹿cp了解一下无脑甜文请多关照

如果有人想和我沙雕对话的话

故事3(下)

        鹿岛此时的心情可以用哭笑不得来形容,原本想着昨晚的事一旦两人遇见估计会很尴尬,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小伙伴的母亲足够强悍,看着小伙伴瘫着的一张熊猫脸,一时间心里的尴尬莫名的消下去不少。

        “昨天一回家,老头子就说我对你进行了性骚扰,然后老太婆二话不说就打上来了。”即是淡定如狼谷,面对自家老妈也免不了犯怵,自家老爸还好就是傲娇,而自家老妈则是真正的暴力美学家,什么时候不管对错,一顿揍先。

           对自家小伙伴的母亲有一定理解,鹿岛露出了理解的笑容,“静姨的性格还是没变啊”,回想了一下从小到大小伙伴的遭遇,鹿岛露出了神父的笑容,“少年,生活还是很美好的。”而狼谷,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自家的小伙伴 ,“你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没什么。”

          昨天晚上的尴尬就这么被两人心照不宣的掩盖了过去,生活会一直平平淡淡的走下去,就像一粒石子扔进海里,它会让海泛起波澜,但是不会给海带来任何的改变。

          每日半夜的打野活动因为某些浮于暗潮的流言停了下来。横着的打秋风的,竖着的套粮食的,真饿狠了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狼鹿两家的打猎已经破了某些约定,索性是偷摸的事儿,没人真的傻到把这事儿套的明白,偷摸的小活却是少不得。过了一阵村里的老村长吧嗒吧嗒的抽着水烟踱着小步就到了鹿岛家,一碗白水两句话“ 山是可用,用的不是时候。”

           当天晚上狼谷和鹿岛两家的大人就举着点燃着的枯树枝,把那些家伙事儿深深的埋进了院子,看着自家儿子不甘的脸,鹿岛爸爸只是拿着一双大手呼噜了儿子的头,“捞的差不多,家里的嚼头够到秋收的了,行了收吧!”

          第二天,老村长吧嗒吧嗒的抽着水烟,开了个村会。会短,就一句话“捞的差不能得了,收吧”。鹿岛在底下听着就有些懵,这和自家父亲的话一模一样。

          “可得了,你这糟老头子,说停就停,这又灾又荒的,一家子吃土喝风去!”回话的却是村头常年绣花的六奶奶,老人家花白的头发,眼却不昏,手里的针走走停停,缝出来的东西却颇是细腻,针脚密密的。

          村长却只是吧嗒着水烟,烟生着升着,升到青空上看不见了,村长敲敲烟杆,说了句“北方来了波头昏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收租的刚过去,收税的得等一阵子,这日子苦了,也没甜过,回去都准备准备,收拾收拾,东西该带带,人该怎的怎的。”

          散了会,人们往家走,没了喧闹声,大人们板着脸,气氛凝重,小孩们感受到了大人的严肃也没敢说什么,像狼谷鹿岛这样半大的小子,心思固然比小孩子多了些机灵却也不是很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倒是老人们,仍然和往常一样哼着小调 ,端着绣筐往该去的地方走去。

          到了家,鹿岛父亲又把埋下去的家伙事挖出来,鹿岛妈妈拿着两个竹筐开始拾掇东西  吃食,衣服,
一样一样的往里叠着,严丝合缝,虎太郎看着妈妈的动作以为在玩什么藏宝藏的游戏,亮着眼睛把自己翻的有些破裂的小书递到了妈妈眼前,“妈妈,虎太郎,宝藏,藏”
         
        鹿岛妈妈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书,沉默了下用手摸了摸已经残损的封皮,最后却还是笑着把书拿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放进了筐里,虎太郎看着笑的开心,一边看着的龙一郎莫名的有些心酸,他抱起弟弟,说着“呐,虎太郎,我们去隔壁找小鹰玩吧”,“唔,小鹰!”

         得到虎太郎的回答后,龙一郎带着小鹰去了隔壁,刚进大门,就听到了小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要!我要木剑放进去!”,随后的是隼的怒吼“哭什么!你一个男孩子,给我安静点!”,“呜哇!哥哥是笨蛋!”
       
           鹿岛一听就往里走,从大门一进院子就看见狼谷拿着一把小木剑,而小鹰抱着哥哥的大腿哭的撕心裂肺,“狼谷!”鹿岛抱起抓着自己衣角的虎太郎,出声喊住了自己的小伙伴,“啊,是龙一啊”鹿岛没回头,就听出了自家小伙伴的声音,“我带着虎太郎来找小鹰玩了” 
         
         黄昏的光晕乎乎的撒在麦场上,鹿岛和狼谷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自家的弟弟撒欢的跑着,从狼谷那里得知小鹰哭喊是因为自己珍爱的小木剑没有被好好的放进筐里,鹿岛有些无奈,“给他放一下吗。”,“那种东西他拿着就好了吗。”
   
         鹿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两个人默契的没有说话,一个把手撑在身后,一个环着膝。良久,鹿岛说了句话,“呐,狼谷,我们还能回来嘛。”,“会的,肯定”,两个人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村长的话和自家家长的行动里,两个人都能感受到,自己可能是要离开这个自己从小长大的村庄了。

         黄昏的光渐渐的也暗了下去,狼谷直起身子,坐了起来,然后伸手拉起了鹿岛“快起来吧,明天还有路要赶呢。”,“啊,我知道了,明天还要赶路呢”
      

     

    
       
        

        

           

相依

莫名撸了个原创(ಥ_ಥ)


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需要穿越多厚的乌云?需要多少的勇气?

也许看到这句话,你只是会简单的会心一笑,爱情的小矫情啊,这一看就是暗恋中的人写下的酸话。

但是,亲爱的你,你知道吗,当我在一棵梧桐树下假寐时,风吹过那棵树的叶子,这棵树簌簌的发出响声,向我讲述了一个故事,有关这句话的故事。

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洋枪炮火打开了封闭太久的门,在刚刚睡醒的人们还在懵懂的时候,洋人、洋行、军阀就这样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而我们故事的主角,一个在水亭上画着脸谱,一个在军车上板着臭脸。

铜锣敲响,秀美的旦角拖着水袖半遮面,那带着笑意的眼神一挑,直直的对上了刚下车的臭脸,多巧,就这样,我们的旦角尽情的在台上演着他的手眼身法步,我们的臭脸将军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人依稀忘了今夕是何年。

繁华褪尽,佳人退场,我们的将军在台下看着空无一人的水亭,眼神一暗,起身,斗篷一抖,不顾身后嗷嗷喊着“您去哪”的副官,走向后台。

后台寂静的唯有一盏小灯,灯下有人对着泛黄的铜镜卸着满脸的油彩,“去取东西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这可不像你。”听到身后的动静,灯下的人放下手中的活计,半转身,半张脸是旦角的尽态极妍,半张脸是清竹般的疏朗星辰,嘴角挂着清淡的笑意看到身后陌生的人,笑意微敛“不知阁下何人。”

而我们的臭脸将军只是微微低头伸出右手压压帽子,让帽子的阴影这住自己的表情,

“冯建国”,旦角嘴角的笑意加深,“这名字的寓意伟大,在下不才,小人君陌”,将军把脸抬起,直勾勾的眼神盯着灯下卸了半张脸的旦角“不要艺名!”,“嗯?”,“我以后会是你的男人。”

最近的s市出了件趣事,他们当地的军阀李阎王,追着那戏曲世家的嫡亲大少爷不撒手,人家大少爷去茶楼,他就带着一帮兵在茶楼外边侯着,人家登台演出他就带着一群兵在戏台周围站着美名其曰维持秩序,诸多种种,甚至有那嫌热闹不大的,下了赌注开了局,赌那李阎王和嫡少爷的诸多事宜。

久而久之,在如何淡定的人都受不了这种态势,一声常装的嫡少爷带着小厮敲开了李府的门,生形如松,绰约挺拔,面带苦笑的嫡少爷看着眼前的将军,“您看好了我真正的样子”。将军只是坐在首位压下一口茶,“好看”。

少爷一时无语,真真不知道这位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几番交锋,少爷没能把将军劝服却是被将军一句“你要答应我了”推的是铩羽而归。

很快,将军因公事忙了起来,随时仍要每天都要粘一粘少爷,到底是松了几分,少爷喘口气之余内心竟也隐隐的生了几分不舍,还真是对那阎王动了几分心不成?少爷笑笑,手里的笔不停歇,粉黛金簪这便又是一场大戏,此时的将军却在城门外枪林弹雨,敌军来袭。

金锣鼓笙刚酣,咿呀的唱腔刚圆,便有那不识风雅之物,砸开门进了喧嚣堂皇的剧场,身材矮小的倭国人拿着枪颇有形式的让台上的旦角跟着他们走,旦角收了身法,语音清亮,“人不与不识风雅之物混谈”。

台下的倭国人气的开了枪,在看客惊慌的尖叫中,台上的少爷水袖一甩,“却道是人而时不如兽,兽心有仁,却有人无”,咿呀的戏腔带着几分荒凉,伴着台下倭人的几声咆哮,一片混乱中再听屋外几声枪响。好巧,将军赶回来了,赶回来救他的少爷。

没人知道那晚的将军带着枪伤,击退敌人就往回跑就为了看他的戏。没人知道,戏台上的少爷看见进来的倭人,以为城外的他出了事,在那一瞬间存了死志。人们只是知道,他们两个人最后还是在一起了,宛如一滴水掉入油锅,有的人怀着祝福,更多的人却是将恶意放到表面,似乎明明很明了的事,在最后确定结果的一瞬间变的千夫所指。


s市的报纸登了一篇文章,大骂将军和少爷,有辱斯文,妄悖人伦。少爷的门前被人泼了墨水,上述戏子误国,妲己转世。s市的报纸最后收回了所有的报纸,靠的是将军手里的抢,少爷跪在地上劝服了父母靠的是一句话“我从小演了太多别人的人生,已经麻木,他出现了,他让我想过自己的人生”。

可惜,故事并没有留下完美的结局,好容易在一起的两人还来不及白头到老,刚刚过了几个月算的是相知相守的生活,事实就残卷了他们,s市沦陷,灰土飞扬的战场上,一弹,饮两人。

他还是他在舞台上尽态极妍的旦角君陌,他还是他在台下臭着一张脸的将军李建国。


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需要穿越多厚的乌云?需要多少的勇气?又如何才能在互相握住后,至死不离。


故事(3上)

          半夜的乌鸦发出啼声,叶子落在地上发出簌簌的声音,鹿岛跟在自家父亲的后面,半大的小子,脸通红,鹿岛爸爸背着筐脸色漆黑,无论是哪个家长看着自家儿子抓着同性的下三路都不会高兴。

          好容易熬到家,鹿岛妈妈在家里等着,屋里一片漆黑,那点蜡烛要省着呢,到了家,入了门,鹿岛妈妈迎上来,看自家男人表情不对以为没逮着野物 ,便安慰道“没事儿,打野物这事儿靠运气,今天没打着,明天就行了。”

          “娘,打着兔子了,爹他们下夹子准的很。”

           “那怎么,你爹还虎着个脸 。”

       一问这个,鹿岛就红了脸,嚅喏着把东西放在屋角就要去洗脸睡了,趁着儿子去院子打水,鹿岛妈妈拿胳膊抵了抵鹿岛爸爸,“当家的怎么回事啊!”

         等鹿岛打了水进屋,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看着自己老娘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他,一时有些无措 。

         倒是鹿岛爸爸,黑着张脸,说了句“睡!”,鹿岛晚上睡得并不安慰,在山上的所见所闻,情急之下入手的一份坚硬,都借着梦入了他的脑海,第二天起床时,鹿岛感觉着身下的濡湿,羞的把脸埋进被里不肯起床,倒是鹿岛妈妈开朗的笑着,把儿子的寝裤扒了下来丢进了水盆里,边洗边逗儿子长大了,该娶媳妇了,羞的鹿岛拿起东西就往田里走。

         路上远远的又看见了自己的小伙伴,由于是昨天晚上的事,鹿岛感觉有点难以直视他的小伙伴了,正打算远远赘着的时候,却发现自家小伙伴转身了,两个人双目直视,鹿岛尴尬的摸着头,“早上好啊,隼……”,好吧,小伙伴现在是一眼一个黑眼圈,青黑的那种,“这是……”,“老太婆打的。”

抱歉!故事要停更一段(虽然只更了两章。。。),快要考试了这几天和经济学在搏斗!我考完试会马上更的!


故事(2)

       半夜去深山的事被家里升起的炊烟掩盖下去,鹿岛妈妈在小儿子渴望的眼神中,把野鸡下了锅。

       逗弄着弟弟,鹿岛看着父亲坐在家门口,一口水烟烧的热烈,父亲很少抽烟,鹿岛记忆里父亲只抽过两回烟,一次是奶奶死,父亲坐在灵堂门口抽了一宿的烟,第二次是妈妈生小虎,产婆说情况不太好,父亲也是这样坐在门口一直抽一直抽,直到婴儿的哭声响起。

        鹿岛把弟弟放在炕上,坐到父亲身边,“爹,我错了”,鹿岛把头放在膝盖上,双手环膝,眼神向下看着自己脚边的那一点黄土发呆,“呼—”鹿岛父亲长长的吐了一口烟,“你没错,我知道,你这是没办法,小虎还小,那天王老板那边炖肉,这孩子嘴里不说,那口水却是流了一袄,你是为了弟弟,爹知道,你妈生小虎,伤了身体,山上的野物补啊!爹都知道!是爹没能耐,带着你们娘三,连口肉都吃不上!”说着说着,鹿岛父亲眼里就泛了光,“你知道爹昨天多害怕吗,大半夜的,你人就没了,这两天你和狼谷家那小子偷着要去打野,你俩小子当我们这俩当老子的傻啊!”鹿岛爹又深吸了一口烟,“还好你回来了啊,在你爹我下床刚穿上鞋准备跟个疯子似的去找你的时候回来了,阿龙啊,爹有个哥,那年也是荒年啊,爹那个哥也是,半夜拿着捕兽夹上去了,上去了就再也没下来过啊!”

           鹿岛父亲把烟杆放下,三十多岁的庄稼汉,双手捂着头,声音哽咽“我当时怕啊,我家阿龙这么小,又乖,先生一直跟我说这孩子是块读书的料!我这个当爹的没能耐,我家孩子没书读了 ,要是连人都没了!我……”,“爹……”鹿岛直起身看着身边的男人“你娘也怕,下了床就要往隔壁跑,招我拉住了,她耳朵尖啊,你一进门她就听见了,说没事儿,当家的,回来了, 孩子回来了 可不许凶他,不许凶他。”

             鹿岛父亲抬起头,起身拍了拍儿子的头,“进屋吧,饭熟了。”,鹿岛拿袖子擦擦眼跟着进了屋 ,屋里,鹿岛妈妈刚把碗摆上看见父子俩进来笑道,“鼻子到尖,快来 ,饭熟了”,一顿饭,一家四口,三斤多的鸡,连点骨头都没剩,吃到最后,小虎抱着碗,可怜巴巴的蹭着鸡汤剩的那点油脂。

             吃完饭,鹿岛爸爸带着鹿岛去了邻居家里,鹿岛爸爸进屋去和狼谷爸爸说事,鹿岛看着在院子里,眼眶青红的小伙伴,有点傻眼,“老太婆打的。”狼谷面无表情的看着小伙伴。

             又是月黑风高夜,狼谷和鹿岛背着筐,后面跟着自家爹,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大人达成了什么交易,今天主动带着两个孩子上了山。

            “你们在哪下的夹子”,狼谷爸爸瘫着和狼谷如出一致的面瘫脸问到,“在那草丛里”狼谷瘫着脸回答,“哦,那你们遇着傻鸡了,运气挺好。”,“……”

            在看着两个爸爸下的夹子后,鹿岛一时有些语塞,自己和狼谷还是嫩啊,两个爸爸下的夹子充分的考虑到了食物,动物的行动轨迹,他和狼谷却也只是在哪估摸着有动物活动,就在哪下。

            在被两个大人勒令守着外面的夹子后,鹿岛和狼谷蹲在树丛里看着自家父亲越走越远,“那个臭老头!”狼谷蹲在草里,额头冒着青筋,鹿岛苦笑着看

着自己的小伙伴。

            山里的夜很静,有虫鸣和山鸟,最静的时候,你甚至能听见蛇爬过草丛的沙沙声,狼谷和鹿岛两个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是人的呻吟和喘息,两个人本着好奇的心,寻着声音,看到了令他们三观破碎的事情,鹿岛秉着呼吸看着眼前的光景,脸颊早就烧的通红 ,他身边的狼谷也好不到哪去,两个人一直蹲到人家完事儿走人才回过神来,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鹿岛虚伪的咳嗽了两声,“狼……狼谷 ,你脸真红啊,哈哈哈”,“你还硬了呢!”,“你,你!”或许是气急了,鹿岛伸手一把握住了狼谷,“你不也是吗!”

             “你俩小兔崽子干什么呢!”两人身后,不知何时回来拎着兔子的鹿岛爸爸目瞪口呆


    


故事(1)

         

日常诈尸

打算写一个连载

可能日更可能周更,也可能月更(*/ω\*),但不会弃坑

回来试试组个合集

实不相瞒,这头一章我卡了很久,开头和整个故事下来走的都是平平淡淡的感觉 ,日常流水,狼鹿自然而然的爱情。

以上,开始。


       咿咿呀呀的戏腔,葱葱郁郁的古树,飘飘漾漾的红丝带,躺在摇椅上的老人,一段被埋藏在异国他乡的硝烟战火中的情事,一段普通而温馨的故事。

          提笔的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将这段故事记录下来,这段故事不可能会被发表出去,它不会被更多人知道,也许从始至终只有两个当事人和我这个有幸的旁观者,我们一起见证了一段并不旷古也未曾跨过世纪的,只是属于那个硝烟时代独有的平平淡淡的爱情。

           时间退回到六十年前,还是这棵古树,当时的它还显的年轻点,毕竟六十年后的它又经历了一段岁月,它和现在一样身上系满了红丝带,飘扬在风里,它的树叶被风吹的簌簌作响的时候,总有人坐在它的荫蔽下,一个小凳一把竹扇配上孩子们的笑声便是一天了。

           那个时候,有两个孩子,他们都认为自己是个小男子汉,都有一个弟弟,家住的很近两个人总是穿着破旧的衣服一起逗猫惹狗,但是也会一起帮助家里的人做事,那时候的大家都很穷,穷人有穷人的活法,田垄上偶然冒出的甜草根,家里混上一捧子面和好多野菜的窝窝头,还有杀猪时的猪骨汤和那些被妈妈晒得足够干的地瓜干,拼凑着他们有点甜的童年,甚至偶尔他们看着哭着被人牙子拉走的女童男童们隐隐的还会想,还好自己不至于被卖去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于是生于微尘中的隐隐庆幸便带着现实的腥辣刺痛着他们尚且年幼的心。

          在长大点,他们去上学了,在先生摇头幌脑的之乎者也,人性本善中,偷偷的传纸条然后凭着一起长大的默契互相猜着彼此想说的话,然后偷笑的时候被先生一声厉喝吓得坐直身体,那时候他们不懂当先生打他们手掌时念着的“这是你们唯一的活法了!怎么就不懂,家中大人为了你们付出了多少,怎么就不懂!”这短短几句话后的重量。

          后来 ,先生辞退了一些在学堂的孩子,说他们不适合这条路,不如去学学手艺,他们两个很幸运的被留下了,但是他们记得有一个被辞退的孩子抱着先生的大腿,哭着嚎着说“先生,我不想离开学堂,您留下我吧!我家人会把我送去当公公的,先生!我给您干杂活,端屎倒尿干什么都行!您救救我啊!我不想当不成人!”从昔日同堂撕心裂肺的哀嚎和先生一脸灰败的表情中, 他们两个孩子第一次真真的体会到了生命的重量。

          同堂虽然被好心的先生多留了几个月,但是最后实在揭不开锅的家里人还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把他交给了人牙子,同堂再没有哭,他知道他为自己像个人活着,努力过了。

            战火来的让人没有时间反映,本来就贫苦的家,因为硝烟的灰尘愈显艰难,无奈的他们只能从食堂退了学,回家在他们儿时当做游乐场的山上,帮着家里干活。

            “喂,龙一,那边下的野兽夹有动静吗 。”,“没有声音,也不知道是夹上狐狸了,还是什么都没夹到”,“去看看,万一是狐狸呢,那东西滑的很。”

             深夜,森林,两个十一的孩子蹲在草旮旯里,周围是蚊虫,和扎人的草尖,两个人捧着从家里带来的那点干粮,啃了两口后就向着白天下夹子的地方去了,意料之中,空无一物。

             狼谷板着小脸,眼睛里有着掩不住的失望,一边的鹿岛感觉到了小伙伴的情绪,笑着拉住了狼谷的手,“走吧,去下一个夹子那看看,这只是头一个。”

             狼谷嗯了一声,就和小伙伴往下一个夹子那走去,“要注意点时间啊,早上爹娘没看见咱们就该急了。”鹿岛跟在狼谷身后念叨着,狼谷不甚在意的应着,同样的环境,不同的家庭塑造了两人不同的性格,狼谷小小年纪就习惯板着脸,莫名的就有些吓人 ,鹿岛则是满脸的温柔,眼角眉梢都挂着点温柔的意思,两个人一个内敛一个外放,在一起走着的时候竟也意外的和谐。

             从夜深走到蒙蒙亮,两个人也就抓住了两只野鸡,眼看时间快到了,两个人把两只鸡拿随身带的刀割了喉咙,分了,装进草筐拿些野草盖住,就匆匆往山下走,一路上避让着人,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他俩这野鸡要是招村里人看见,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的事端。

              遮遮掩掩的走到家,仗着是掐好了时间的,村里醒的人没几个,到了家门口,两人用眼神告了别各自进了家。

              鹿岛一进门就吓了一跳,自家爹娘,就在土炕上坐着,神色不明,得,半夜偷跑的事被发现了,“爹娘,咋醒这么早”鹿岛把筐放下手足难安的站在自家家长面前

           “你去哪了!”鹿岛爸爸阴着脸,要不是晚上小儿子尿憋,折腾着他和自家婆娘醒了他也不会发现自家大儿子大半夜的不见了踪影。

            “我……”,“别你,你的了!又和隼那小子半夜去山里打野物去了!”,“爹,你别急了,小点音 ,你看我带回什么来了。”鹿岛把筐子拿过来,再把草拨拉开,把野鸡拎出来,“呀。”鹿岛妈妈发出惊呼,然后快步的走到屋门口确定门锁好了,又走回来把鸡从鹿岛手里拎过来,颠了颠,“得有三斤了,小隼家有吗,你别是把鸡都拿回来了。”,“没 ,两只 我俩一人一只”

         “……”教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无视了的鹿岛爸爸莫名的有些委屈。


一日恋人

       # 本文涉及的遗忘症,私设只是会忘掉每天发生的事遇到的人,常识是不会忘掉的
       # 多视角注意
       #遗忘症注意

       我在阳光中醒来,鼻腔里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我盖着白色的被子,床边的柜子上有一束看起来很新鲜的花,我的身旁躺着一个男人,他睁着眼睛温柔的看着我,手指很温柔很温柔的拂过我的发间,“早上好,阿龙,我是你的恋人狼谷隼”
       我记得我叫鹿岛龙一郎,但是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自称我恋人的名为狼谷隼的男人告诉我,我有遗忘症,每一天醒来都会忘记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你每天都是新的自己呢”他满眼温柔的看着我,手指轻轻的拂过我的发间,然后,轻轻的温柔的在我的眉间印下一个吻。
         啊,好熟悉,虽然脑海是一片空白,但是我的心里却莫名的好开心,我和他真的很熟,应该是恋人吧,我有些犹豫的想到,空白的大脑开始了生涩的运转。
         “在想什么呢?”他起身,我发现他穿着皱皱巴巴的白衬衣和西装裤,“你又匆匆忙忙的没有好好休息!”莫名的,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我愣住了?唉?好熟悉的感觉 ,我……他起床的身影顿了一下,“对不起啊!那个!我……”我话出口就慌张起来了,我在干什么啊,我羞红了脸一下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啊啊啊,我在干什么啊”,“呵”隔着枕头我仿佛听见了他的轻笑,随后一个重量落在了我的头顶,“你啊,记不得事情了还是这么爱操心。起床啦!今天为你出院特地请假了哦。”
          “出院?”我听到这个词有些疑惑也顾不得害羞了,抬起了头,看到了他脸上温柔却又落寞的神情,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啊,好安心,心里不自觉就有了这种感觉了呢。明明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但是对于我眼前这个温柔男人的熟悉感却是发自灵魂。
           敲门的声音响起,我听到他说了句请进,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她穿着护士服抱着病历本,一开口就是元气满满的带着点果然如此的语气,“您果然又半夜进来了呢,狼谷先生”,他们很熟吗,感觉到两人莫名的熟稔,我莫名的有点不太开心,他虽然在和那个女孩交谈但还是注意到了我的情绪,于是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安心的感觉又再次席卷了我 ,总感觉好喜欢他呢。
           又来了,安藤看着眼前两个人的互动有些无奈,啊,又被忽视了呢,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安藤的心绪便四处游走了起来,但是啊,真的是不自觉的让人羡慕呢,这两个人,一方虽然得了遗忘症,但是另一个人却是一直一直的陪伴着,没有被恋人每天迷茫的眼神击垮,而是每天早晨无比温柔的一句早上好和我是你的恋人狼谷隼,有的时候连她们这些医生护士都有些难过,狼谷先生为了他的恋人失去了很多,升迁的机会,成为棒球选手的梦想,陪了他每天都会失去记忆的恋人整整两年,无论加班到多晚一定要赶在鹿岛先生睡醒之前回来。有的时候她们也会忍不住的去劝狼谷先生是不是该多休息,偶尔不来也没事,她们会好好照顾鹿岛先生的,但是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只有一句话,“这样很好,每天都是我和龙一初遇的日子,而且,我拥有了好多龙一不曾会拥有的记忆,这么一想我反而感觉赚了呢。”虽然这话非常的有男子气概但是啊,这么说着的狼谷先生神情可是很寂寞呢,安藤在心里叹了口气
           “安藤小姐?”安藤猛的被呼唤声从自己的思绪中唤醒,“啊啊,对不起!阿诺,鹿岛先生还认的我吗?我是负责你的安藤哟。”
              那个护士一进来就莫名的发呆,还是我身边的男人把她喊的回了神,真是个有点奇怪的护士小姐呢,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护士小姐忽然笑着和我打了招呼,安藤吗?有一点点熟悉?但是还是很陌生呢果然,来自灵魂的熟悉只是对身边的男人才有呢。
              好像是我露出来什么神情,她一副无奈的样子,说着果然不记得了,然后就和牵着我手的男人说,狼谷先生去办出院手续吧,鹿岛先生我来照顾之类的话,然后握着我手的男人说了句好,就想要松开我的手,我有点害怕,一下把他的手握的更紧了,他楞了楞,然后安抚的回握了一下,最后弯腰和我额头相抵,“我会回来的,乖。”可能是他的眼神和语气太温柔了吧,很奇怪的,我就这样被安抚了下来。
             他走后那个奇怪的护士小姐就把我带入了洗漱间,边看着我洗漱,她嘴里还边嘟囔着什么鹿岛先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出了院不要自己随便出门呀,不要随便碰危险物品之类的话,最后她露出了一点点悲伤?的表情,“就要离开医院了呢,鹿岛先生,这真是太好了。”我听见她那么说到,然后她莫名的哭了还抱住了我,我一下僵住了,想要挣开她,“请让我抱一下吧,拜托了。”我听到了她有点颤抖的哭音。
          安藤永远记得和鹿岛以及狼谷相遇的那天,那天真的很普通,她一如既往的叫号,然后两个手牵着手的男人就过来了,那就是狼谷和鹿岛先生,那时候霓虹刚刚通过同性恋婚姻法,大众的接受度很一般,年轻人还好,老年人和一次偏激人士难免要在背后诋毁一番,所以当时看到两个人,安藤还是十分好奇的,于是关注度额外的了些,然后她就发现这两个人真好呢,会让人发出这样的感叹,明明没有那些过于亲密的动作,但是这两个人只看氛围就莫名的感受到爱情呢,不是浮躁的恋人而是已经沉寂的老夫老妻啊,这么想着的安藤第二天就接到了,他们中个子矮一点清清秀秀的鹿岛被确诊为“遗忘症”的消息。
          在医院混迹许久的安藤深切的知道遗忘症这三个字的沉重,不会危及生命但也会让灵魂崩溃的一种病,康复率不到百分之一,大概又会有一对怨偶了呢,这么想着的安藤想起那天她所感受到的不需要言语的甜蜜氛围,莫名的感受到了遗憾,但是很快这对情侣向安藤和整个医院的人表现出了他们的不认输,鹿岛先生先是边工作边进行遏制病情的康复训练,后来干脆就放弃了工作,狼谷先生更是每次训练都陪在恋人身边,更为重要的是两个人谁都没有绝望,鹿岛先生每天都笑着问好,狼谷先生永远都会坐在理疗室外满目温柔的看着里面的恋人,这让整个医院的人都开始默默的祈祷,但是事实证明上天对这对互相深爱的情侣并没有这么友好 。
           鹿岛先生很快因为病情恶化带来的剧烈头痛而住院,被告知已经彻底没有愈合希望的那个晚上,安藤看着狼谷先生守在恋人的病房外,吸了整整一夜的烟。他大概会放弃了吧,  像以往的病人伴侣一样,离开他的爱人,这么想着的安藤很快又被打了脸,狼谷先生从未离开过,只是为了支付恋人的医疗费用更加拼命的工作,但每天都还会来医院,鹿岛先生也是,他既没有彻底自我堕落也没有劝自己的恋人放弃自己,而是更加积极的进行着康复练习,还有每天都要去食堂拿保温桶打上饭,等着自己的恋人回来一起吃饭,他们两个用行为表达出了,你若不离 ,我便不弃。
          但是很快的鹿岛先生还是忘记了很多的东西,先是小时候的事,然后是上学时的记忆,最后当他拿着保温桶站在医院的大厅一脸茫然的被安藤带回病房时,安藤知道留给鹿岛先生的记忆离零已经不远了,在送完鹿岛先生回房后,安藤默默的在病房外蹲下了身子,哭了,为什么不能再给鹿岛先生多一点时间呢?哪怕再多一点,也好啊。最后当某天早上查房,鹿岛先生迷茫的问自己为什么在医院时,安藤知道鹿岛先生的记忆已经彻底的清零了,而当时旁边的狼谷先生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鹿岛先生床边说了句“早上好啊,龙一,我是你的恋人狼谷隼。”
            这一句早安,问了整整两年,也许还会一直持续到他们生命的尽头,这两年安藤看着狼谷先生每天面对着失去记忆的恋人,无法让他回忆过去也无法两人再次创造新的记忆,狼谷先生能做的也只是每天陪着鹿岛先生走他已经走了整整两年但对鹿岛先生却还是仍然无比陌生的庭院,而鹿岛先生永远只是单纯的相信着狼谷先生,虽然都是一样每天都会见面,但是只有对待狼谷先生鹿岛先生才会露出很安全的感觉,虽然记忆每天都被清空,但是对于狼谷先生鹿岛先生却是来自灵魂的熟悉呢,然后今天,他们都要离开医院了,有些舍不得呢。
          安藤深吸了口气控制了下情绪,从鹿岛怀中抬起头,擦掉眼角的泪,笑着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把鹿岛送了出去,病房里不知何时聚满了医生和护士,大家笑着说了再见,然后狼谷便牵着鹿岛的手走出了医院,鹿岛坐在副驾驶室上,想着那个女生带着泪意的话,“鹿岛先生我会一直相信奇迹,还有谢谢你,让我相信了爱情。”
          当夜晚再次来临,鹿岛躺在新家的床上,鼻翼边是淡淡的柚子香气 ,他看着身边睡熟的男人。想着,我明天能不能记住你呢,隼。
           当清晨的阳关透过窗帘,狼谷便隼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熟睡恋人,当恋人眼睑颤抖时,他便说“早上好,阿龙,我是你的恋人狼谷隼。”
            很多,很多年后,当已经变成老头的狼谷隼躺在同样变成老头的鹿岛龙一身边的时候,他还是会说,“早上好,阿龙,我是你的恋人狼谷隼”。
            又后来某一天,还是会忘记昨天的鹿岛老爷爷起床,看着身边空当当的床位,一阵不安涌上心头的时候,他想喊一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时候他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小姑娘红着眼圈说狼谷爷爷昨天晚上去世了的时候,鹿岛老爷爷感觉心里忽然空了好大一块,然后他就莫名的哭了出来。
            后来的后来,在病床上罩着呼吸罩的鹿岛老爷爷好模糊好模糊的说了句“我去找你了,隼”
             如果当年那个叫安藤的小姑娘听到,一定会哭吧,奇迹还是出现了,但是出现的太晚了……
              但是没事啊,在另一个世界,当狼谷再次和自己的恋人说早安时,回应他的一定是“早上好啊,隼”
     
  
        

闲话日常(3)

     迟来的中秋祝福!
→_→迟了半个月你也是很厉害了
咳咳
   背景私设是中秋节了✘✘✘
   

     “月亮真圆呢”鹿岛坐在阳台的垫子上,双手环膝仰着头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

      “啊,的确呢,现在是中国的月亮节?还是月饼节来着。”狼谷拿着一条毯子给鹿岛披上后,坐在了鹿岛的旁边,左手悄悄的握住了鹿岛的右手。

        “你在胡说什么啊,是中秋节!”鹿岛脸上一副无奈的样子但是手却悄悄回握,十指相扣,微凉的指尖仿佛也被对方的手掌温暖的有些灼热。

          “哦,这样啊,是中秋节啊!”狼谷一脸面无表情,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

         “是,全家团聚的日子呢”鹿岛整个人窝在狼谷怀里,表情微微的泛着些许寂寞。

          “是啊” 狼谷把恋人的脑袋按进怀里 ,大手摩挲着恋人的头发,带着男孩子的硬朗和鹿岛龙一郎这个人独有的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一直的传进了心里。

          “虽然你在我身边,但是怎么说呢,我还是微妙的有点寂寞啊”鹿岛把脸埋进恋人的胸膛,闷声闷气的撒着娇。

         “果然应该把那俩个小鬼带过来吗”

         “不可能呢,虎太郎他们太小了啊,跟着咱们两个来中国玩的话会很累的”

          “但是现在就睡觉的话,你会更累的”狼谷把头埋进恋人的脖颈中,轻嗅着恋人的气息。

           “别闹,哈哈,好痒,睡觉怎么会累呢?,我又不会睡十几个小时”鹿岛被蹭的痒痒的忍不住想要推开恋人

            “但是,只要咱俩一起睡的话,每次你都会半路睡着啊,别睡边哭呢”狼谷看着改嗅为啄,轻轻的亲着鹿岛的脖子。

               “!”忽然意识到恋人在说什么的鹿岛脸一下就红透了,“你个笨蛋!在说些什么傻话啊!”鹿岛红着脸一下从恋人的怀里支起身子,两只手去捏恋人的脸。
              
            狼谷环着鹿岛的腰,面无表情的任恋人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作非为,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纵容。

          两人的打闹被忽然响起的门铃打断,鹿岛放下自己的手,和恋人诧异的对视一眼,两人在这里住的是民宿,按理来说不应该有人来拜访的。
           
           “是房东。”狼谷把松开,站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分辨出了扭曲的人影。
             
              “唉?”跟过来的鹿岛打开门,在一番手语杂着英语的交流后,两人拿进来了两块小小的月饼
               
              “mooncake?月亮蛋糕?”狼谷捏着两块月饼,想着房东对手里东西的形容
               
               “是月饼吧,中国人过节的传统糕点,象征着团圆之类的,话说你刚刚不才说了月饼节之类的吗。”鹿岛叹了口气,“但是,房东人真好,还特意给咱们送过来了,打开尝尝吧。”

                 忽略掉包装上看不懂的文字,两个人撕开包装,把月饼掰开塞进嘴里,然后——
    
               “好甜!”鹿岛苦着脸,“虽然很好吃,但是好甜!”
        
                狼谷,狼谷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和恋人倒了水
     
                三杯水过后,鹿岛才感觉活过来了,“真是,非常奇妙的味道啊,明明这么甜,却无法说不好吃呢”
鹿岛苦笑着

              狼谷看着自家被水润的倍显红润的嘴唇,喉结滑动了两下。
             
              “阿龙”

             “嗯?唔!”

             月色照耀下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今晚的月色真美。

        

             
         
          

警醒自己

闲话日常(2)

emmmm ,自娱自乐
中秋无法回家的小可爱们和可以回家的小可爱们
月饼节快乐
今天也是
日常生活的琐碎言语

划水!真的没太太再写狼鹿吗!我敢觉我的文笔要废了!
会让人感觉他们不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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